民俗风情是指一个民族或地区的人们,在文艺、语言、信仰、服饰、饮食、居住、娱乐、节庆、礼节、婚恋、生丧、交通以及生产等方面,民间所特有并广泛流行的喜好、风尚、传统和禁忌。科尔沁风情即哈萨尔及其后裔在各个时期、各个地区所创造沿袭的独特的草原文化。应包括分封地额尔古纳河、呼伦贝尔湖和海拉尔河之境;迁徙地嫩江及辽河流域;飞地乌兰察布、阿拉善与青海的所有科尔沁文化传统。
科尔沁风情文化,随着“科尔沁”一词由弓箭名称、佩箭侍卫之称向军事组织与部落统称演化的历程,已被内化为科尔沁人的思维和行为的模式传承至今。呈现出既有发展又有变异的态势。科尔沁风情是个大视野、大手笔的话题。这里只能从“万种风情”中选择“嫩科尔沁”的信仰崇拜、礼俗庆典等加以介绍,力求以点代面,窥其真谛。
一、神秘的信仰文化
科尔沁人奉行成吉思汗兼容并蓄的宗教政策。因而科尔沁地区以本土蒙古博教为国教,以藏传喇嘛教为主教(16世纪后),并有汉佛教、道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流传。
科尔沁博教系蒙古博教一个主要分支,残存于科左中旗、库伦旗等地。科尔沁博教属以万物有灵论为基础的多神教。“博”(男)、“渥都干”(女)是神职人员,也是传统习惯的维护者。他们的主要职能是祭祀祈福、驱魔治病、占卜吉祥。仪式活动有祭祀天地神、祖先神、山水神、火神、雷电神、树神、畜牧保护神,求雨、求福等。
科尔沁博以高超的事神歌舞著称。轰动于当代广场、剧场的安代舞、太平鼓舞、腰铃舞等盖源于此;科尔沁博以绝妙的接骨术和精神病疗治闻名,包金山等蒙医正骨专家均系“渥都干”娜仁阿白的世传;科尔沁人的生态观及对大自然的崇拜与保护等都来自科尔沁博教的观念体系。科尔沁博教已渗透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积沉于科尔沁文化的深层结构中。其信仰和禁忌渐世俗化,并以民俗文化为载体遗存,成为世人瞩目的奇特文化景观。
二、深奥的崇拜文化
科尔沁人以狩猎游牧为生。历来崇拜阳刚之力,崇拜具有生殖力、战斗力、承受力及智慧力的英雄。进而形成了传统的英雄文化精神。蒙古族男子三技:赛马、射箭、摔跤既是力的较量也是生产、征战和塑造英雄阳刚之美的重要手段。从科尔沁博教文化,到科尔沁神话、英雄史诗,再到祭敖包、那达慕庆典以及历代英雄人物都能领略到科尔沁文化的英雄精神。
马崇拜:
科尔沁是马背民族,军事、政治、经济、娱乐都离不开马,马不仅用于生产生活,甚至被奉为战神、圣物,被诗化为精神形象、人格像征。有许多崇马爱马习俗。如:祭马敖包、祭禄马风旗(天马图)、祭战神等。马文化是文学艺术作品的主题之一,马文化居草原文化的核心地位。马通人性,是游牧人的神明伙伴。据历史学家考证,最先骑上马背的是匈奴人。第一个横扫欧亚大陆的是蒙古骑兵。历史上,蒙古铁骑造就了一代天骄成吉思汗,造就了能骑善射的哈萨尔;蒙古铁骑创造了中国奇迹、世界奇迹,建立了世界历史上版图最大的蒙古帝国;蒙古铁骑改变了世界文明进程,开辟了东西文化交流之先河。当今,科尔沁人又获得了“中国马王”的殊荣。
弓箭崇拜:
弓箭是工具也是武器。再现狩猎游牧历史的阴山岩画、阿尔泰岩画中多有执弓搭箭围猎、征战的场面。科尔沁是擅长弓箭的部落,并以弓箭为部徽。始祖哈萨尔及子移相哥均系名见经传、功立碑文的神箭手,率军扶佐成吉思汗,为统一蒙古建立大元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使用过的弓箭和哈萨尔背弓、“苏勒特”的塑像一直供奉在茂明安哈萨尔祭殿中。这是科尔沁人弓箭崇拜的最高表征。
另外,科尔沁人将箭视为男人的“苏勒特”,婚礼上新郎必须佩带弓箭及“萨德格”(箭袋)。女方给新婿更衣时也必赠白色宝箭。蒙族妇人生男孩,在毡包门上挂系红布的柳制弓箭,生女孩挂柳制弓以示人丁兴旺。还将“天箭”(从地上拾到的小尖铁器)悬于摇车上,意为避邪镇灾,望儿成骑射能手。男孩成年后参加男子三技赛事。通常优胜者会受到姑娘们的爱慕,名扬草原。性学研究者认为弓和箭是男根女阴的象征,弓箭崇拜源自性崇拜,男性力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