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一台戏仨明星戏里戏外有话说
8日上午,在电视连续剧《刘老根》中扮演大辣椒的李静、扮演老翟头的翟波和著名二人转演员孙小宝三人亮相通辽。当晚在东方影剧院,他们凭借着精湛的表演、诙谐的语言博得了观众们的阵阵掌声,他们都与二人转有着不解的情缘,他们的戏里戏外都是什么样?本报对此进行了采访。
李静:
新戏即将开播,她期待转型 “看,那是‘大辣椒’,我喊她了,她冲我笑了!”在商业活动现场,一个登神牛的师傅兴奋地说,为了看到“大辣椒”,隔着重重人墙的他干脆站在了车上,使劲地鼓掌。这就是“大辣椒”的魅力,“我的性格有双重性,在公开场合上,我也能应付,显得挺开朗;但在家时,我更愿意养花养狗,做一个最普通的人。”李静这样评价自己。
来通辽的时候,她刚刚拍摄完20集农村题材电视连续剧——《文化站长管文化》,现该剧正在后期制作阶段,国庆节期间就能和观众见面了。这是一部乡土气息很浓的轻喜剧,著名演员句号、林永健、刘亚津等人也都倾情出演。这部戏继承了李静以往的风格,她在剧中饰演女一号,文化站长的妻子,一个勤劳朴实、泼辣直爽又心地善良的农村妇女廖淑芳。
拍摄了《刘老根》《插树岭》《福星临门》等一系列轻喜剧之后,李静在选择剧本上也有了自己的标准,“本子要好,人物要丰满,可发挥的空间大。”李静笑着说。之所以选中《文化站长管文化》,一是看中了这戏本身是为党的十七大献礼而做,二是看中了女一号的戏份,“一开始,这个角色很单薄,在人物的塑造上显得很干瘪。”“大辣椒”告诉记者,为了演好这个人物,她和导演一起商量、磨合,“有很多戏,都是在现场临时发挥出来的,这才显得鲜活很多。”在这么多的角色中,李静最喜欢的还是“大辣椒”,“她本身发挥的空间就很大,人物很丰满。”
出演了多部农村题材的电视剧,李静早就希望能转转型,演些其它题材的电视剧,“不过可能是我演这样的农村戏很到位吧,一有这样题材的戏,导演总能想到我。但我觉得演员的路子应该多一点,不能单一,不管是都市戏还是其它的题材,我觉得自己都能演好。”
2007年的上半年,李静一直在各地拍戏,很少和家人团聚,人们都说家庭和事业二者不能兼顾,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选择。这些年,为事业我的确放弃了很多,不过在我爱人生病的那段时间里,我也放弃了工作,全心全意照顾这个家。”现在,李静的爱人身体好了很多,她终于能安心演戏了。
因为要赶拍电视剧《我们的城市》,李静接下来的安排依然会很忙,“本打算8月1日就开机了,但是剧本有一些问题需要修改,现在终于能抽出一点时间和家人团聚了。跟家里人亲不够啊,我年初去拍戏的时候小孙女才两个月,现在七个月了,都长了两颗小牙了……”“大辣椒”眼里满是当奶奶的慈爱和温柔。
老翟头:
“赵本山给了我事业的第二次生命”
谈起赵本山,谈起电视剧《刘老根》,在剧中饰演老翟头的翟波感慨万千。
翟波和赵本山已经认识很多年了,“那个时候还年轻,也就是刚刚结婚的岁数”,后来赵本山成了笑星,离开了家乡,翟波则依然活跃在当地的舞台上,人们都亲切地叫他“小老头”。
一次,赵本山在东北考察时得知翟波这么多年仍然在唱二人转之后,特意来看他这个二十多年没见面的老朋友的演出。“他看我在台上演得汗流浃背,当时就拿出一万块钱让服务生给我……”翟波笑着说,“演完后他就说,你累到份儿了,等着啊,我马上让你出名!”于是,《刘老根》中有了老翟头这个角色。
在原剧本中,老翟头这个角色本来是一个女的,是赵本山硬给改的。“赵本山跟导演他们说,那个时候打更看门的,都是除了村长谁都不怕的无儿无女的老光棍……”翟波回忆说。演完《刘老根》,老翟头这个名字不胫而走,“原来多数时候在东三省演出,现在除了西藏新疆,祖国各地都走遍了。”
谈起网上的传言——老翟头出名了,牛了,和赵本山也有矛盾了,作为赵本山大徒弟的翟波坚定地摆了摆手,“根本没这回事!爹和儿子还发生口角呢,别看赵本山那么大个明星,可一点架子都没有,人也特别直,有不对的地方,当时就张口骂你,可说完了也就过去了,他自己都不记得。”翟波说:“后来很多媒体给我打电话,我说都不要介入,这些是我们家里的事。”
老翟头个子不高,说起话来也很随和、热情,最崇拜毛主席,走到哪里,胸前都带着毛主席像章,翟波还有个徒弟,这是他惟一承认的一个徒弟。“这个孩子早就想跟我学了,我告诉他不能耽误学业,结果孩子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找我来了。”翟波很自豪。
翟波喜爱二人转,用他的话说演得就是老百姓亲身经历的故事,也正因为如此,大伙才喜欢。舞台上的他激情澎湃,一会演小姑娘,一会演快乐的孩子,一会又是一副老太太的扮相,在《老太太哭坟》中,他把一个早年丧偶,晚年又遭儿子虐待,只好向死去的老伴哭诉的老妇人演得惟妙惟肖;在儿童歌曲联唱中,他的幽默滑稽也博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到了舞台上就啥都忘了”,他笑着说,“可是躺到床上的时候,那累的就别提了。”
舞台上,他正在演一只受伤的丹顶鹤,50多岁的人了,身体却还像年轻人那般灵活,手绢转起来了,扇子舞起来了,人却早已大汗淋漓。“我要把所有我会的绝活,毫无保留地献给通辽的观众。”这是他在演出前对记者说的话。
孙小宝:
演完了,自己都不咋看
“感谢大家稀吧啦叽的掌声。”孙小宝一上台就把观众逗笑了。“我现场发挥的比较好,魏三他主要擅长是说口,两个人各有优势。”这就是他对自己的总结。自从上了春晚之后,他的发展就一路顺风顺水,主持的节目《忽悠姐妹花》更是收视率颇高。
采访他的时候已近中午,生活中的孙小宝不太爱说话,和台上相比判若两人。“没人的时候就愿意自己呆着,上上网,打打台球,朋友说和我挺难沟通。”孙小宝说到这笑了,“我演的东西,演完了自己都不咋看,看完了寻思,那就是我么,心里不舒服。别人愿意咋说咋说。”他摇着头,“台上毕竟是演戏,台下才是真实的,要是台上台下都一样,那还不成精神病啦。”
16岁就开始学二人转的他没少吃辛苦,虽然发展的已经很好,但谈及未来,他却并无多少打算,“有人说我命好,我觉得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不是强求的。”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脑后长长的小辫说,他的这个小辫已经成了他在形象上的一个标志,说起这小辫,还有个小故事。那是在拍电视剧《美丽的田野》的时候,“因为这个小辫显得太佻了,剧情中要求剪掉。”孙小宝回忆说,为了保存小辫,导演最后改了词。“可能以后这小辫也得剪掉,为了顺应社会发展嘛!”
在拍戏和演出间,他更喜欢的还是做一个二人转演员。“我就是因为喜欢二人转才唱的,它就像是乡下园子里种的大葱,蘸点酱,要是你硬让它去什么高级酒店,经过细加工,它反而就不好吃了。现在有人评论二人转粗、黄,我觉得没有粗、黄之分,在最初它是唱给男人们听的,演员也都是男的,加上东北人豪放的性格,在那艰苦的环境里,是一种释放。没有这些东西,也抓不住观众,我们也需要生存,最起码还有那么多人面临着就业的问题。它在民间生存的很好,就让它自由的生存,不要去管它。”孙小宝认真地说。
文/本报记者 董慧敏 摄影/尤均(除署名外)